我们的历史·家·国·天下

我们的历史·家·国·天下

作者:
新历史合作社
    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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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写下这一行字时,历史正从我们身边溜走。从宇宙诞生始,从生命诞生时,或是从国家诞生始,更重要的是从每一个人诞生始,历史就存在了,与生俱来,如影随形。历史是过去的一切,是一切的过去。我们存在,历史就会存在;我们怎样,历史就会怎样。由是而言,历史从来不是我们的身外之事,不是他们的笔下之花。它既不是帝王之谱牒,也不是党国之谶纬,不是课本之条目,也不是考卷之答案。历史是我们的影子,也是我们的镜子,是前人留给我们的遗产,是我们写给未来的证词。每个人都是历史的创造者,是历史的当事者,是历史的见证者,也是历史的记录者。历史开始了,让我们记录它,记住它,为今日留证,为明天留言。

我们的历史·裂伤乌克兰

我们的历史·裂伤乌克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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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历史合作社
    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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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克兰是谁?这个似乎骤然而起的是非之地,在漫长的历史中并不是我们瞩目的焦点。在我们眼中,它始终被东西大国的阴影所遮蔽,是没有历史与身份的现在,是转型坎坷的“失败国家”。它在历史上如此沉默,在今天面貌仍然如此模糊,甚至没有一个伟大的良心,能为它发出振聋发聩的声音。今天,我们注目乌克兰,注目克里米亚,是时候倾听这片土地自己的声音了。从基辅走到利沃夫,从黑海之滨克里米亚到东部边境,循着古罗斯人、希腊人、意大利人、波兰人、奥地利人、鞑靼人、俄罗斯人和乌克兰人自己的足迹,探寻他们与这片土地的相互塑造。从拜占庭教堂、奥地利式城市到苏联时期建筑,风景背后是乌克兰人的真实生活和仍在变动的身份认同,也是他们身处十字路口对过去与未来的选择。

我们的历史·雾霾战争

我们的历史·雾霾战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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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地球之始,空气就与生命相依相伴。然而直到两三百年前,人类才发现空气的秘密;直到百许年来,才发现这无色无味中也潜藏着危险;而直到近几年,PM2.5这个隐形杀手,才出现在中国人的词典里,一瞬间家喻户晓,闻之色变。今天,我们在雾霾中驻足回顾,回顾这些曾经同样湮没在浓雾中,而今重新迎来碧空蓝天的一个个城市,希望能够穿透重重迷雾,通过他们的苦痛与努力,挣扎与博弈,让艰于呼吸的我们,看到重见天日的光亮。

我们的历史·乌托邦时代前篇

我们的历史·乌托邦时代前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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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最坏的时代。过往浩浩,而前路渺渺,旧的家国与天下已被彻底粉碎,残留的精神与伦理资源也日渐边缘化。这又是一个孕育着微茫希望、新的生机乃至前所未有的世界谱系的时代,在几年的号哭绝望、奔走呼喊之后,一个个知识者、一群群青年乃至为数众多的当权者,纷纷将目光投向英美的角落、日德的深处、法俄的新思潮乃至旧传统的源头,试图找到新世界的入口处。从1917年开始,以“中国向何处去”的雄健追问为先声,种种新观念、新术语、新的社会实验和道路鼓吹层出不穷,成为盛极一时、蔚为壮观的时代景象。

我们的历史·你从何处来

我们的历史·你从何处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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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人来自哪里?谁是我们最早的祖先?这个问题,必须从远古人类出非洲开始讲起。早在1871年,达尔文在《人类起源及性的选择》中就写道,“人类的早期祖先曾经生活在非洲大陆,而不是别的地方。”但是,正如“人类是‘猴子’变的”这一命题曾经引起几乎全人类的抵制一样,人类——包括中国人——来自非洲,最初也同样不会为人们所顺利接受。然而近一个世纪以来,陆续发现的远古猿人化石,尤其是东非的猿人化石,无可辩驳地证实了这个事实。于是,科学家据此推测出了这样一幅图景:较早前的发现是,自“人类”从200万年前走出非洲,进而散布在各地之后,我们的先祖就各安其所,各得其命,他们在旷古洪荒的原野上采摘,在泥沼溪流中渔猎,在幽暗的岩洞中繁衍,生生不息,延绵至今。然而,正当这一图景渐渐为学界所接受之时,科学家们又有了新的发现:15万年前,人类曾经拥有一个共同的“非洲祖母”,今天的所有人都是她的后代。我们的先祖从东非出发走走停停,直到6万年前才到达东亚南部,而后渐次进入到我们如今生息的这片广阔大陆。中国人从非洲来,与我们是“炎黄子孙”的说法其实也不矛盾。在20世纪20年代的考古发现后,我们一度曾有新的答案:我们来自“北京人”。但是后来水帘洞人的发现,证实我们跟北京人没有血缘关系。反而是“炎黄子孙”这个说法,隐藏着远古人类自西部进入中国大陆的事实:昆仑神话中的汉藏民族远古图景、汉藏语系中的语言传承密码……所谓炎帝、黄帝,大约就是远古青海一代古羌部族的首领。我们的迁徙路线图正越来越清晰,但科学家们却并永远不会驻笔,人类之所以成为人类,或许正在于他从不会停止从各种角度探索一个命题:我们从哪里来,又向何处去。

我们的历史·乌托邦时代

我们的历史·乌托邦时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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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历史合作社
    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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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亥,革命摧毁旧邦。在旧国的废墟上,一些人开始做着新的中国梦,站在旧中国与新世界的十字路口,寻找未来中国的新入口。面临两千年未有之大变局,以“中国向何处去”的雄健追问为先声,或舶自欧美,或源自传统,或出乎空想,种种观念和理念,开始喷涌撒播。或许得益于新政权的势弱和无暇,在战火的硝烟和政争的纷扰中,新的社会实验从缝隙中纷纷勃生。万类霜天竞自由。天空地阔中,留洋的精英,本土的军阀,或是乡间的士绅,做着各种各样中国梦的人,进行了各行其是、天马行空的设计和践行。直到1937年,伴随着卢沟桥的枪声,形形色色、五花八门的社会实验嘎然而止,一同没入御侮的硝烟中。但并不意味着所有的努力,都从此埋葬在历史的尘土中,在他们的呼喊和足音中,仍然回响着历史的先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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